「已經派人去探查了,但沒人活著回來…初步判斷,危險層級至少是『紅色』。」

……

而另一方面,蘇倫又走了幾天後,終於碰到活人了。

。 「聽說你昨天感冒了,今天有沒有好點?」

李子孝剛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歐陽晨雅就走了過來有些擔憂的問著。

李子孝看了一眼歐陽晨雅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露出潔白的牙齒笑呵呵的說道,「完全好了!」

他知道這個所謂的感冒是秦曦倩編出來的,不過能得到別人的關心這胸口間還是暖暖的。

「那就好。」

歐陽晨雅好像鬆了口氣但是一秒鐘后她又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情。

李子孝被歐陽晨雅突然轉變的表情弄得有些不適應,「出什麼事情了嗎?你的表情好嚴肅啊!」

歐陽晨雅看了看周圍又看了看教室門口最後才非常小聲的說道,「劉晴剛才來找你,見你沒在她就走了。」

聽到歐陽晨雅的話李子孝原本略帶微笑的笑臉變得非常難看,他不明白這個劉晴到底是怎麼了,她嘴上說喜歡李子孝但是李子孝能看出來她的眼神里並沒有愛慕的意思。

要說不喜歡吧她又粘人粘的厲害,和幾個月前的孟穎有的一比,不過孟穎只是為了學習車技而劉晴這次是連人都一起要了。

歐陽晨雅等了半天都不見李子孝說話有些耐不住性子的問道,「你和這個劉晴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和她的關係……」李子孝想了想繼續說道,「我和她也沒有什麼關係啊!就是開學的第二天我在地鐵里幫助她抓住了偷錢包的小偷而已,難道就因為這個她才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話?」

歐陽晨雅眉黛緊蹙似乎陷入到回憶之中。

「你說你開學的第二天幫助她在地鐵里抓住了偷她錢包的小偷?」

「對啊!」

「你確定那個人是劉晴而不是別人?」

被歐陽晨雅這麼一提醒李子孝也有些不確定了。

「應該是她吧……我在教學樓遇見她的時候和在地鐵上的裝束一樣,黑色的短袖天藍色的牛仔褲戴著一頂帽子,就是因為有帽子我才沒有看清臉。對對對,還有一個裝小提琴的箱子,沒錯,就應該是她。」

李子孝摸著下巴想了好半天最終確定他在地鐵里遇到的人就是劉晴。

歐陽晨雅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她就愣愣的站在李子孝身邊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也沒有說話。

「你怎麼不說話?」

「我……其實,你那天在地鐵里幫助的人是我……」

「嗯?你說什麼?那天在地鐵里差點被小偷偷走錢的人是你?」

李子孝看著歐陽晨雅想要從她眼中看出開玩笑的意思,可是看了半天歐陽晨雅的眼神里除了抱歉什麼都沒有。

「真的是你!?」

歐陽晨雅點點頭,「是我……那天在地鐵里我就覺得警告我的那個聲音特別熟悉但是當時說什麼也想不起來,到了學校后也就把那件事情忘記了,你今天要是不提起的話我還想不起來呢。」

「原來開學的第二天我就再次和你碰面了啊……我竟然還傻傻的認為劉晴就是那個女生呢,不過咱們兩個人還真是有緣。」

歐陽晨雅捂住嘴噗嗤笑了出來,「是啊,全都是在地下相遇的,說不準前世是一對地下戀人呢!」

「地下戀人么……好像還不錯的樣子。」

看到李子孝偷偷的傻笑歐陽晨雅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她有些不高興的嘟起了嘴。

「你欺負人!」

「呃?我欺負誰了?」

「哼!」

歐陽晨雅轉身離開了留下一臉問號的李子孝在座位上傻傻的看著她的背影。

「喂,別看了人都走了。」

李子孝回過神來發現是楚萱在他眼前擺手。

「呵呵,早啊。」

「嗯,你也早。聽說昨天你感冒了,有沒有好點?」

「謝謝關心,我已經沒有事情了。」

「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李子孝奇怪的看著楚萱不知道她話里的意思。

「中午有沒有時間?一起出去吃個飯,怎麼樣?」

「哦?趙靜和林琳也一起去?」

李子孝想起了上一次和她們三個出去吃飯的情景心裡就忍不住打顫。

「沒有啦,就你和我兩個人。」

李子孝摸了摸胸口稍微舒了口氣,反正中午也沒有什麼事情,倩倩的話應該會避開我吧?畢竟現我還沒有做到對她的承諾所以她也拉不下臉和我一起吃飯,那就和楚萱這個小丫頭去吃飯吧。

「可以,如果沒有趙靜和林琳的話,我覺得可以和你一個人去吃飯。」

李子孝故意在「你一個人」上加重了語氣,看來上一次真的是把他坑的很苦。

楚萱有些好笑的掩著嘴巴,「沒想到你會這麼害怕她們兩個人。」

李子孝伸出食指搖了搖解釋道,「No,No,No,這不是害怕而是我的警惕性高,上一次如果不是我逃得快那唱歌的錢我也出定了,本來我就五音不全看你們唱歌我還要掏錢那我豈不是很難受。」

「這有什麼好難受的呢?你和我們在一起可以讓你的耳朵得到緩解啊!我們三個對自己的歌聲還是非常有自信的。」

「是是是,畢竟是以世界舞台為目標的人。」

一聽到世界舞台楚萱的嘴巴都笑得合不攏了,剛想說話秦曦倩從外面走了進來。

楚萱一看秦曦倩來了立馬回到自己的座位坐直了身子一副好學生的模樣,李子孝在一旁看著楚萱的轉變覺得有些好笑,這小丫頭變得也太快了,又不是小學初中至於這麼一本正經的么。

李子孝正了正神色,現在也不是取笑別人的時候,既然在地鐵上幫助的人不是劉晴那麼她到底是為了什麼對我表白呢?因為一見鍾情?呵呵,這世界上哪來這麼多的一見鍾情,這個劉晴和秦曦倩不一樣,雖然秦曦倩表面冷冷的,但是真的走進她的心后她是絕對的將你放在第一位。

看來以後面對這個劉晴的時候要留點心眼,不能因為是個女生就可以放鬆戒備。

「喂!」

李子孝感覺到楚萱在用手肘捅他回過頭看著她。

「怎麼了?」

楚萱還是一本正經的坐著李子孝覺得奇怪但是她又不說話所以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李子孝轉過頭看向前方,「嗯?倩,秦老師怎麼不……」話沒有說完他就感覺到自己的右手邊有一股很涼的氣息,他的頭慢慢看向了右面,「呵,呵呵呵……秦,秦老師……」

秦曦倩清了清嗓子假裝非常生氣的瞪著李子孝。

「你難道忘記了和我的約定了嗎?現在可不是你東張西望的時候,我是不會喜歡一個沒有上進心的人的。」

說完秦曦倩轉身走回到講台繼續講課。

楚萱見秦曦倩走了才小聲的說道。

「剛才我就是想提醒你秦老師過來了,沒想到你想事情想的那麼入神用手肘捅你都不行。」

雖然知道秦曦倩不是認真的,但還是有種難言的感覺在李子孝心裡滋生,不管怎麼說這都是在上課,上課心不在焉被老師抓住面子上還是有些過不去。

被秦曦倩說了兩句李子孝也認真起來,楚萱沒有再繼續和他小聲說話同樣非常認真的聽課。

人一認真起來總感覺時間過得很快,李子孝伸了一個懶腰深深吐出一口氣。

「呼,剛才還真是挺丟人的,竟然被秦老師當著全教室的人說了一頓。」

「咯咯咯……還不是因為你上課胡思亂想才被秦老師發現的,不過秦老師也是為你好,你想一下她可是個博士而且還長得這麼漂亮,追她的人一定不少,為什麼她會如此在意和你的約定呢?」

「因為她喜歡我!」李子孝有些興奮的看著楚萱。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她想培育你成才出人頭地倒是真的,你可是一個多月沒來上課的,用這種緩兵之計既能讓你把缺的課補回來又能增加你對未來的追求。」

「對未來的追求?」

「是啊!秦老師一定是覺得如果狠心拒絕了你那麼你有可能就會一蹶不振,甚至還會影響到上課的心情甚至是未來的發展,做老師的當然想看見自己的學生以後事業有成,學生就如同他們的孩子,對自己的孩子哪有不愛的道理?」

楚萱的一番分析十分精彩,不過李子孝覺得事實並沒有這麼複雜,秦曦倩只是單純想要讓他證明說出去的話就一定會兌現。

李子孝也能理解,畢竟楚萱不知道他與秦曦倩不在學校里時的關係,別說楚萱就是換成李子孝自己他也會和楚萱一樣的想法。

「走吧,去吃飯吧!」

「嗯。」

李子孝悄悄的給秦曦倩發了條簡訊,大致的內容就是和同學出去吃飯順便討論學習讓她要好好吃飯,有什麼事情記得聯繫他。

楚萱帶著李子孝來到一家麵館,這是個非常狹窄的小屋子,右手邊放著五張桌子和椅子,剩下的就是一人能過的路。

雖然地方小但是每張桌子都坐滿了人,李子孝有些驚訝這家麵館的廚藝,這麼狹小的空間都能客滿可見這裡做出的面有多好吃。

「怎麼樣?是不是被嚇到了?這麼個小麵館照理說會相當的不起眼,沒人注意的飯店自然不會有人去,不過這裡卻是客滿,你應該知道這裡的面有多好吃了吧!」

「嗯,確實被嚇到了,這種不顯眼的麵館我可能根本就注意不到,既然來吃面的人絡繹不絕那就足以證明這家麵館有他的獨特之處。」李子孝看了一下四周問著楚萱,「那麼咱們該坐哪裡?」

。 時好故意拿周零說事,間接讓他誤以為周零接的是女主的劇本。

然後引導他在試鏡那天出現,又借著他願意去選角把關這事,故意嚮導演組放出消息,讓大家都覺得他接了《時光悄然零碎》的劇本。

時好手中的筷子瞬間一頓,口中的紅燒肉感覺也不香了。

她神情獃滯,嘴裡含著塊肉不動。

良久,時好動了動嘴,將口中的紅燒肉解決掉,慢慢的放下手中的筷子,眼神微涼地看向他。

「你是想問周零為什麼不是女主的事?」

時運沒說話,一雙鋒利的眼神直盯著她。

明顯就是在等她繼續說下去。

偌大的餐廳里,空氣似凝結了一般,安靜的有些異常。

天花板上的白冷光,打在時運那清瘦的臉上,多了幾分清冷感,細碎的劉海依舊遮蓋眉目,卻無法遮擋他那雙有神的眼睛。

突然間安靜的可怕,靜的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時好輕蹙著眉,眼底閃過一絲疑難之色。

她雙手抱臂,身子後仰靠在椅背上,眼神清冽的看著他,「你應該還沒看劇本吧?」

如果時運有翻過她給的那個劇本,那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事。

時運略微挑眉,開始對她說的劇本起了一絲好奇之意。

「不瞞你說,《時光悄然零碎》我就是按照你倆為原型改寫的。」

雖然時好也不知道他們為何分手,但是她當年的確看到時運失戀的樣子,好長一段時間把自己關在房間里,食欲不振,整個人跟丟了魂似的。

有一次,時好看到他喝的爛醉回來,嘴裡一直念著周零的名字,更不可思議的是,她竟然在時運的眼角里看到了淚光。

於是趁著那次,她主動拿了時運的電話聯繫周零,卻沒想到這個狠心的女人把時運的所有聯繫電話都拉黑了。

從那時候開始,時好就覺得一定是周零做了什麼對不起時運的事。

時運鋒芒的眼神中,隱隱藏著怒意。

他冷冷的道:「你是覺得自己很偉大?」

會寫劇本就了不起?

憑什麼改寫他與周零的戀愛故事。

時好知道他現在不給自己好臉色,完全是為了給周零抱不平,不過她更不忍心看著時運越陷越深。

「誰讓她不知好歹,放著你這尊大佛不抱,跑去勾搭什麼野男人……」

時運倏然擰緊眉眼,帶著幾分強調的語氣跟她解釋:

「還要我提醒你幾次?別聽風就是雨。」

網上傳的那些,根本就不是真的。

雖然那些輿論也是導致他們分手的部分原因,但走到今天這一步其實是另有隱情。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與周零這麼多年的感情,絕非別人的三言兩語就能輕易分開,這不過是他們處在瓶頸期時,推濤作浪的手法罷了。

因為周零的事情被懟,時好自然也是不服氣。

她面露無奈之色,語氣略帶幾分嘲諷:「這都過去多久了,你還這麼護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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