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臨沉,你真無恥,用孩子逼秦舒跟你回去,你以為這樣她就會愛上你了?」柳昱風忍不住地諷刺道,眼中滿是憤怒。

褚臨沉卻對此視若無睹,寒聲吩咐道:「衛何,柳昱風受了重傷,送他去醫院。」

說完,還別有深意地轉向柳昱風,說道:「別說我這個做表哥的不照顧你,你這一身的傷沒有大半個月,恐怕是治不好的。」

柳昱風氣得直咬牙。

秦舒這時候卻轉過頭來,看著他,說道:「柳昱風,你放心吧,我既然答應做你女朋友,就不會輕易改變決定。」

這話,既是說給柳昱風聽,也是說給褚臨沉聽的。

她必須讓身邊這個男人明白,自己跟他回去,只是為了孩子。

至於答應做柳昱風女朋友這件事……畢竟是在那種緊急的情況下突然確定的關係,回頭她再跟柳昱風好好談談吧。

怎麼也比看著他跟褚臨沉鬧起來好。

秦舒心裡是這麼想著的。

而柳昱風聽了她的話,也確實鬆了口氣,沒有繼續跟褚臨沉僵持,而是朝她笑了笑,「好,等我……」

褚臨沉卻黑著臉,不由分說拉著秦舒轉身就走,不再給這兩個人說話的機會。

秦舒被他拉著,只能跟上他的腳步。

她急急地問道:「巍巍在哪兒?」

褚臨沉上下掃了她一眼,「如果不是因為兒子,你也不會跟我走,是么。」

「你既然知道答案,又何必多此一問。」秦舒眉頭微皺,說道。

褚臨沉握著她手腕的力道不禁緊了緊,深吸一口氣,又問道:「那柳昱風呢?你答應做他女朋友,是因為喜歡他?」 「呼!」

一個濕漉漉的腦門從海里鑽出來,彼得粗喘了幾口氣,又給自己上了一個泡頭咒,他肥胖的身子像一隻靈活的海豹,一個猛子又扎回了海里。

和他有同樣行為的食死徒們還有十多個,他們被命令著,在阿茲卡班周邊五海里範圍的海底礁石上刻畫穩固魔咒,以防止……尼奧口口聲聲說可能會發生的地震或著海底火山噴發。

他們想反駁,畢竟過去四百多年這座島周圍從沒發生過那樣的事。

但他們很快意識到,偉大的黑魔王只是想懲罰他們而已,理由除了地震,還可以是他們今天沒洗澡……

冰冷的海水讓他們很不好受,深潛到一百五十米以下帶來的水壓,讓他們的骨頭吱吱作響,可他們依舊滿懷對尼奧仁慈的感恩。

因為另一批以貝拉特里克斯為首的蠢貨們,此時被多比用妖精魔法吊在修了一半的城堡外牆上,他們被挨個喂下了歡欣劑,然後,攝魂怪們迎來了節日。

「我才離開區區三天,三天,你們不光還沒把城堡修好,還給我分心去惹麻煩!」

尼奧痛心疾首,早上他難得睡了一個小時,醒來后準備讓多比給自己做點早餐放鬆一下,結果這個駐守在阿茲卡班的家養小精靈,剛閃現到面前,就向他彙報了一個壞消息。

「有一隊傲羅今早出現在阿茲卡班周圍,貝拉克里特斯等人把他們俘虜了,此時正在折磨那些傲羅。」

本黑魔王辛辛苦苦設置的赤膽忠心咒,你們覺得累贅是么?

尼奧抄起筆記本就從沙發上起身,他決定,今天的研究改成人體實驗。

當他的身影出現在阿茲卡班的高塔前,沒有廢話,魔杖一次橫掃,那些包圍在俘虜面前哈哈獰笑的食死徒,統統被厲火點燃了衣服頭髮,他們發出慘叫,想著法地開始解咒。

這時候,尼奧給了多比一腳。

這隻比狗大不了多少的小東西一下子滾了好遠,當它剛爬起聲,耳中便傳來一句冰冷的命令。

「全部吊起來!」

要說範圍控場,還得看妖精們,家養小精靈能周全地照顧偌大的屋子,施法能力都是飽經錘鍊過的。

這隻小怪物兩隻手揮舞著,食死徒們便被舉到了高塔外,然後被按在了牆壁上。

他們看清了襲擊者,頓時就都不敢反抗了。

「呵呵…」

尼奧臉上露出陰沉的笑容,他知道這群食死徒最喜歡看這個表情了。

先是查看了一番五個可憐俘虜的狀態,中的黑魔法太多,沒救了。尼奧連忙嘆息著,讓多比把他們好生抬到空置的囚室里,安置的同時,順便把試驗台搭好…..

趁這會兒還有空,他轉頭訓斥起這群給他惹事的傢伙。

「我很痛心,你們作為一群出類拔萃的壞種,竟然一點也沉不住氣!」

「你們明知道,傲羅們根本可能進到這座島上來,偏偏,為了一點可悲的報復心理和低級的負面情緒,就主動暴露自己的存在,你們忘記我的命令了嗎?」

「可您說過,魔法即強權!」

一個看起來就蠢極了的傢伙嗷嗷叫著,他被厲火灼燒頭髮的同時,沒能挨到尼奧解咒,臉上燙出了一大片水泡,這讓他多了點殘忍的……還是蠢相。

竟然敢頂嘴,尼奧眯起眼睛。

「看來,過去的我太縱容你們了,這才讓本來優秀的、高貴的、充滿斯萊特林氣質的食死徒,染上了一些不恰當的雜碎做派,你們把自己定位在和爛泥玩耍的巨怪一級太久了…..」

他揮手招來了攝魂怪們。

「今天,都敞開肚皮吧!」

那些沒參與此事的黑巫師們,主要是修補城堡的時候位置有點低,還沒來得及發現飛在天上靠近查看的傲羅。他們滿以為自己躲過了一劫,可沒等他們竊喜多久,尼奧便把他們挨個丟進了海里。

「主人心情不好時,誰也別想偷笑。」

這種任意妄為的霸道做派,極度不利於團隊凝聚,哪怕這群食死徒個個都邪惡得冒煙,心臟掏出來噴得全是毒液,可他們畸形的靈魂里反而充滿了對自尊的重視,即便你是黑魔王…….我們也保留自己跪下來認錯的權力!

不是他們中了奪魂咒,實在是吊在牆上這幾個鐘頭裡,一眾食死徒們親眼見證了,偉大的主人是如何追求魔法奧秘的一點小小縮影。

將貝拉等人臭罵一番后,尼奧就轉身走進了多比布置好的實驗室里,這個小機靈鬼還貼心地給他準備了一身龍皮的實驗服,然後,才不到一刻鐘,一具渾身長著扭動觸鬚的屍體被多比抬了出來。

這個一貫認真的家養小精靈,因為腦子不中用,記性差,一邊複述著尼奧的指示,一邊在平台上執行起來。

「主人說,要把皮肉仔細地剝離……保留好每一根骨頭……還有那些獨角獸羽毛植入血管后長出的觸手…..」

「主人又說,它們吸收了一整個巫師的生命和靈魂,可以用來做下一階段試驗的材料……」

「主人還說,如果剝壞了一點,就讓我拎一個倒霉蛋進去重新培養它們……」

下一具屍體在一個鐘頭后被抬出來,順便,多比給牆上的人一人餵了一些歡欣劑提神,他們得以在還算清醒的幾分鐘里品鑒了一番血脈詛咒如何把人變成一條四腳蛇,然後怎麼變成皮肉翻卷骨骼驚奇的巨人觀。

再然後,因為尼奧也覺得自己過於殘忍,就謹慎地抬高了道德底線,但因為那三個傢伙可能快挺不住了,他打心裡覺得很可惜,覺得不能浪費難得的機會。

你說巧不巧,正好三這個數字戳到了他的興趣點。

「我覺得一場陰屍煉成儀式,對於這三位可憐人來說,作為生命的終結祭禮是極為合適的…..」

這三位傲羅在彌留之際,可能聽到了這句話,他們中的一個咬牙切齒,罵了一句「沒有人性的魔鬼!」,然後就被尼奧挨個挖出了眼睛,割開了氣管……

一定是湯姆做的惡次數太多,記憶干擾到了我的性格,以至於我這麼善良的白巫師,竟然也可以做到漠視生命這種不合理的事情。

「嘿,只是死亡而已,誰沒經歷過呢?誰又能躲掉呢?」

尼奧在筆記本上記下這具警醒的箴言,他告訴自己,得想法子永生了。 在羅德與阿茨克的訓練下,這些新兵們雖然本身素質還不足夠拔尖,但阿茨克可以打包票,他們的紀律性與自律性卻要遠勝過阿瑪西爾的一級軍團。

西里爾上午來做出安排,中午之前被點出的五十人就已經準備好了所有的行禮——分隊居住的帳篷,伙食、武器以及新裝備。才剛剛下午,一眾人便已經做好了出城的準備。

兩支傭兵團組成的城防一部被留在了西利基,他們的戰鬥經驗足夠豐富,本身就是傭兵團的他們清繳這種低級生物的魔獸巢穴更是手到擒來。而老城防的五十人則被編入了這次的行動隊里,共計百人的隊伍浩浩蕩蕩地便離開了西利基。

這一次的清繳行動,領主府隨隊的只有艾莉娜和卡羅琳,米莎小姐似乎有事情要忙碌。而萊昂納多、吉恩·奧康納則繼續留在西利基練兵,隨軍的是負責指揮的阿茨克,支撐前排的羅德、帶領大劍的謝爾與沒有攜帶巡林隊,孤身一人前來的孟斐拉。

百餘人的隊伍行於西利基外的荒道之上,生物巢穴位於靠近柯羅叢林的位置,比上次的迭迭蘿鎮和阿特瑟斯湖還要遠上一些,預計至少要行軍一日才能到達。

出乎西里爾意料的是,這群新兵們第一次出征居然沒有多少的興奮,當他騎在馬上回過頭看去時,卻見為首的幾名小隊長面色都看不出絲毫的愉悅。

「明明,明明是第一次出征,第一次穿上領主大人配發的裝備,兩種快樂疊加在一起,本應該是更大的快樂……」

「可為什麼,我現在只想哭呢?」

沃爾夫一張原本還算不錯的臉五官都擠在了一塊兒,仰頭看著天,讓自己不低頭看到身邊人與自己身上穿的裝備——

「來自石化巨蜥的皮製成的皮甲!驚人的防護性能,還有著一定的魔法抗性!」

「等閑的刀劍都無法傷到你們!」

「還在等什麼,快點一人一件穿上吧!」

他還記得帶著人來到馬車前,聽著領主大人吹噓時的心情是有多麼地雀躍,但當這一身並不算輕的皮甲套在身上時,所有人的心情直接從絕好變成了絕差——

雖說這皮甲確實一切都像西里爾所說的那樣,防護驚人,還有魔法抗性,但問題在於——

這屎綠的顏色!看看這沒有磨平,摸著還硌手的外皮!這與美觀毫無關聯的外形!

它怎麼能這麼丑!

不光是新兵,就連老城防軍的五十人穿著這身皮甲,臉上都擠不出一絲的笑容。尤其是迭迭蘿鎮出身的瓦爾特,在上一次事件后便晉陞為羅德的副手,穿著這件屎綠色的皮甲,再看看面前那一身銀甲的羅德,心中的苦澀都快溢出來了。

唯一還能笑的只有弓兵——孟斐拉在看到皮甲的外形后眉頭一皺,隨即以「如此笨重的設計不適合開弓射箭」為由,嚴詞拒絕,拯救了可憐的弓兵們。

至於其他的士兵,他們的領頭人物可是狂笑著讓他們穿上這些新裝備的。

他們此時唯一慶幸的是訓練場造在城郊,根本沒有多少住民看到他們的外觀。

「真的有這麼丑嗎?」

西里爾回頭又看了一眼,雖然第一眼確實覺得丑爆了,活脫脫是行走的屎綠色蜥蜴,但腦海中竟然會有「什麼玩意兒居然這麼丑,再看一眼」的想法,於是忍不住又多看了幾眼。

與玩家那些極致整活的裝備比起來,這些皮甲也不過一般般嘛——

「真的很醜。」阿茨克捂著額頭,他沒指望自己能一上來就指揮一支銀盔銀甲瀟洒得要命的軍隊,但這樣的外觀也是遠超出他的預料的。

「等他們適應了就好了。」阿茨克嘆一口氣,只能安慰自己。而西里爾反而笑道:「等他們被森狗咬了,就知道這皮甲有多香了。」

在這種沉溺於悲戚的氛圍中,一眾人行進的速度飛快,原先要一日的路程,不過過了大半日便將將走完。

這裡已經是將近西利基統轄區域的邊界,原先西利基的轄區便基本是以叢林為分界,柯羅叢林基本上和西利基無關。

嚴格意義上來說,目標的生物巢穴,應該是屬於「菲爾領」的轄區。

不過菲爾領最近亂的很,奧康納公爵家的二少爺將菲爾領納入了自己的領地,趕走了領地原先的主人,最近似乎匪徒劫道的事情頗多。

那名二少爺莫雷·奧康納可沒有他的弟弟吉恩·奧康納的能力,他擴張地盤不過是為了在之後瓜分財產的時候能夠擁有更多的話語權,自然也不會去花精力治理領地的轄區。

因此,西里爾也不用擔心擅自帶兵闖入會有什麼惡劣影響。

當然,也沒有匪徒會瞎眼,來劫西利基這支百人部隊就是了。

他們在毗鄰生物巢穴所在處,柯羅叢林外的平原上紮營,此時也沒有士兵再去抱怨自己身上的穿著。在阿茨克和羅德的反覆強調下,他們清楚要把這一次的行動視為一次正式的「軍事行動」,而非是簡單的「狩獵」。

西里爾也忍住了獨身前往一探究竟的慾望,他反覆告訴自己,這一次是給手下練兵用的,可不能再像上次在迭迭蘿鎮那樣,自己先出手把森狗給都殺光了。

他坐在火堆旁,看著卡羅琳認真地將碗里的湯喝的乾乾淨淨——少女最值得誇獎的地方便是從來不浪費糧食,哪怕肚皮吃的滴流圓,也得把碗里的東西都塞進肚子。

他觀察著卡羅琳的眉眼。卡羅琳顯然是屬於長得晚的那一類型,此時眉眼才有著長開的跡象,隨著身高的開始拔高,估計用不了多久,歷史上那名颯然的暮色陰影便能復現在自己面前了——

只不過這一世的暮色陰影,恐怕更加樂意去追捕野兔。

帶卡羅琳來,絕不是因為後者在西利基憋壞了要出來玩,而是考慮到卡羅琳的死靈法術——原先的那些骨頭被她盤的磨損嚴重,由於強行拼組為生物的外形,許多已經不能用了。

而死靈法師必要的一步,便是將魔獸的屍體,化為自己的死靈生物。

也是時候讓卡羅琳擴充一下她的「部隊」了。

7017k 「提升血脈,能夠變強嗎?」王秋兒問道。

「這一點,是肯定的!」青龍微笑道,「我們的血脈能量超乎你們的想像。只需要百分之一,應該就能夠突破你們人類的極限!」

「只要百分之一!」王秋兒有些震撼道。

「嗯,但即便是百分之一,你們也很難承受了!」鳳凰說道,「所以,幾乎是達不到的。」

「那麼,你們誰先來呢?」青龍問道。

「我先來,我先來!」王秋兒舉手喊道。這種事情,王秋兒,總是最積極的那個。

「那好,你叫什麼?」青龍微微一笑。

「秋兒!」王秋兒回道。

「嗯,那秋兒,你進池子裏吧!」青龍回道。

「哦!」王秋兒二話不說,一個空翻,頭朝下完全地沉入了池子之中……

「哎呦!」然而,下一秒,王秋兒的悲痛的慘叫聲,傳了出來。

原來,這方池子,盡有不到半米深,王秋兒的頭,剛好磕到了池子底部。

「秋兒,沒事吧!」楚秦等人,立刻走出去問道。

「嘻嘻,沒事!」王秋兒搖了搖頭,「我的頭很硬的!」

「秋兒……我是讓你走進池子……」青龍也是微微有些無語。

「沒關係啦,青龍老祖宗,開始吧!」王秋兒微笑道。

「嗯!」青龍說着,渾身綻放出青色的光芒,又瞬間變成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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